既然得到了,他再也舍不得放开。
沈龄紫一觉睡醒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。
这一觉沈龄紫睡得也不太稳妥,梦境里全是那些缱绻的画面。
先是在浴室里,雾气迷蒙的浴室玻璃上,留下她的指印,就像是被阉割版《泰坦尼克号》里rose留在玻璃上的五指印,惹人遐想。
再来是在沙发上,她背对着他,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背,不敢出声。是梁焯告诉她的,家里隔音效果不好。其实根本不用他说,她也知道家里隔音效果很差。有时候隔壁的小孩声音太大她都能清楚听到。
最后是在她的粉色小床上。小床似乎不堪重负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又仿佛是在控诉。
梁焯低声在她耳边询问,下次要不要去他那里。他说他家里的床怎么动都不会有声音,什么姿势都可以尝试。
沈龄紫恼羞地问他是不是跟别人试过。怎料被他用力咬了一口后劲,一句话否认。
天已经彻底黑了,沈龄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奶声奶气地问梁焯:“几点钟啦?”
“七点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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