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霜眼头深邃,瞳孔乌黑明亮看着梁焯:“但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焯微微扬眉,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惜霜说:“梁焯,你要是敢让我妹妹受委屈,我第一个不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焯嗤笑一声:“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晚沈龄紫和梁焯就回南州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沈龄紫还在念念有词:“哎,到底该怎么办哦。反正不能让姐姐嫁给那个猪头的,你是没有看到哦,那个猪头真的好油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抱着一盒小蛋糕,吃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浓浓的奶香充斥在口腔,滑润如丝的完美口感,沈龄紫一瞬间觉得幸福感爆棚,还不忘喂梁焯吃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焯笑:“怪不得你身上总是一股奶味,怎么那么爱吃这种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龄紫一边吃一边点头:“是呀,特别喜欢。不过吃多了也是会腻的啦,不吃隔几天也都会想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焯轻添自己唇角的动物奶油,幽幽地说了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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