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产期的前一周,梁焯就安排沈龄紫道医院里住着了。因为是私人的生产医院,各方面的服务都要比公立的医院要好一些,毕竟所付出的金钱在那里摆着。
这一转眼,沈龄紫怀胎居然也已经十个月了,真是日子如流水一般。
回想起刚怀孕时的兴奋和各种无助,现在的沈龄紫已经能够从容应对,只等待着宝宝的降生。她选择顺产,打了无痛针能够尽量减少生产时的疼痛。但害怕不是没有,还会紧张。
见红的那天是1月25日,沈龄紫清楚记得。一道早她起床去上厕所,看到内裤上有一点点红色的印记,她连忙告诉了梁焯,然后梁焯转告了医生。
就这样,沈龄紫在医生检查之后被告知已经开了宫口一指。
但是,从开宫口一指一直到晚上,沈龄紫的肚子都还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感觉,既没有感觉到宫缩的疼痛,也不觉得自己像是快生的样子。
可到了晚上23点多的时候,第一轮的宫缩开始了,那种疼痛感就像是女孩子来了月经似的,有人拿着钻头在她的肚子里搅着。
一开始沈龄紫还想着自己忍一忍,她想知道这种疼痛感到底如何让一个妈妈生不如此。但很快沈龄紫就知道什么叫做地狱,随着宫口开到三公分的时候,沈龄紫只能躺在床上,并且冒着冷汗。宫缩的频率一次比一次快,一次比一次持续的时间要久一些。
还是梁焯看着沈龄紫煞白的小脸着急喊医护人员,开始给她注射无痛针剂。
打了无痛针之后,宫缩的疼痛感不再明显。
梁焯站在病床前,拉着沈龄紫的手陪着她:“痛就跟老公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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