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于心然习惯了伪装、习惯了躲藏,最怕成为众人的焦点,她彷徨地伸手拥住皇帝,将自己缩在他身前。
“滚!”皇帝对着妙静云怒斥一句,声音浑厚有力,即使是在朝堂上训斥大臣时也没这般模样。
宫门人吓得瑟瑟发抖,重重磕了头立即退下,也没来得及拉走妙静云,只留她一个吓傻的人跌在地上,片刻才回过神来。
“臣妾告退!”连妙静云撑起身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房间。
陋室内又只剩下两人,于心然的额头还抵在皇帝胸膛上,环着他脖子的双臂渐渐松了,双膝软绵再也支撑不住,只能顺势一跪。
她打了皇帝,这可是要被斩首的罪,不论如何保命要紧!
“皇上饶命。”她手抓着他的衣摆弱弱地开口,求生的本能逼得她向他求饶。
“打朕?嗯?”皇帝早知道于心然平日里的温顺全是装的,但也没想到他的贵妃胆子这么大。
曲膝蹲下,伸手捏住于心然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,“朕背上有一道伤疤你是知道的?”
“臣妾不知道”于心然带着哭腔回答,她从前这么近距离地看皇帝都不敢,方才居然动了手,心里慌得早就像几百台大鼓一起敲击,没了任何的知觉,至于他背后的伤疤她未曾亲眼看过,但是似是摸到过。
“从前在外驻守,有次被敌军偷袭,十多个人围攻朕,朕拼尽全力才突围,背上却被狠狠砍了一刀。后来”皇帝说到这停顿了一下,薄凉的双眸扫了一眼听了呆愣愣的她。
她的手还被皇帝捏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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