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里不虚吗?欺君是要砍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虚啊脖子上一凉,如坐针毡。这都过去好几日了,她也没想到皇帝会秋后算账。眼泪又忍不住流淌到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警告过你两次,次次都不听,越发恃宠而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若真的宠她便不会这样对待。然而臣子确实不可随意进出后宫,尤其徐雁秋并非她的亲人,在这桩事上她无可争辩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没其他法子了,于心然不可抑制地哭了起来,视线完全都模糊,就是不争辩不求饶,以她从前的经验这两条路都走不通。干脆皇帝说什么她都不回应,走投无路之时只能耍无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贵妃、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皇帝还要继续说,于心然侧过头望向他,模样着实可怜,哭得梨花带雨。额头上尽是薄汗,沾了发丝,一双水润美目有些红肿,精致的妆容全花了,鬓边华美的步摇也跟着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只剩下她略带着哽咽的抽泣声。皇帝到嘴边的话并未说出口,垂眸看着她。怎么办?难道要一直哭下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的嘎吱声打破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太监手里端着热茶有些犹豫地跨进来,于心然立即站起窘迫地侧过身,皇帝也移开了视线,佛了拂袖口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公公谨慎地更换了茶盏却没走,“皇上,您晚膳用得少,要不要奴才叫御膳房送些点心?近日新来的一位江南御厨,做的点心样式精巧,味道甚佳,皇上和娘娘可要品尝一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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