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心然顿时困惑了,王家不应该说他诬陷吗?怎么又牵扯了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会试泄题一事吗?有人说听见徐雁秋在同儒生们的聚会之中,口口声声称皇上惩罚过轻,有意包庇王家,还有其他的胡乱话。”于欣然快哭出来了,“父亲、父亲正在拟折子说这次一定要让徐雁秋身败名裂,我是偷听了之后才跑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是这样,这正是王家的厉害之处,对于徐雁秋的弹劾,迅速自证之后并未正面进攻,怕落个坏名声,反而命他父亲这个妹婿找了徐雁秋的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世人只会道王家宽容大度,徐雁秋心胸狭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有什么法子帮帮他?能不能在皇上面前为徐雁秋说说好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法子?我只求莫受牵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会牵连道姐姐身上?”于欣然不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”于心然顿时语塞,“总之,这个人从此与我们姐妹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行?姐姐你忘了你在冷宫的时候,是徐雁秋冒着风险帮你我传递书信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心然没忘,她的确欠徐雁秋一个人情。可每次但凡她在皇帝面前提起徐雁秋,自己总落不着什么好,这叫她如何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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