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避开就好。”于心然清了清嗓子,别说妹妹一个闺阁女儿,这种事连她不愿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御史似乎马上要被调离都察院了。”妹妹眼观手中之物,蔫蔫的模样叫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折子被烧毁之后的这十多日,再也没有任何弹劾徐雁秋的折子递上来,于心然估摸着父亲一党以为皇帝已经看了折子却无动于衷并不追究,故而已经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他逃过一劫。”从矮几上拿起一瓤进贡的甜瓜往嘴里送,一想又觉得不太对,“你怎么还同他有来往?不怕父亲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我只是,听闻他要被调离京城了。”欣然先是怯怯然,忽然目光坚定地看向她,“我会不会今后都见不着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得罪了王家,只被调离京城便已经是幸运之至,你该希望他这一辈子都不回京城才好!”小儿女私情,在大局之前根本就不值一提。于心然自己虽然没有尝过爱一个人是怎么滋味,不大理解妹妹此刻的心境,可是再怎么心疼妹妹,也不愿意她以身试险。若是叫父亲和侯夫人知道了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斥责,妹妹神情顿时暗淡下来,喃喃道“我只愿不要离得太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她到了御书房门口,正撞见谢清从里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来抄书?”谢清阴阳怪气地揶揄了一句。从前皇后耀武扬威之时,她时常称病闭门不出,现下皇后失了势,她就春风得意起来了。谁是她妹妹?小人得志!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只笑面狐,于心然才吃了暗亏,可她也并没有皇后那般蠢笨到与她正面冲突,扯了吹嘴角笑道,“姐姐安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敌人得势之时,该避其锋芒,这点道理她懂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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