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冬季寝衣宽大,遮得严实。于心然想了想来到衣柜前,记得有几件从前小琴从宫外带进来的寝衣,侯夫人命她侍寝时穿。只是她真无那青楼花魁的本事,实在放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翻了好一会儿终于在衣柜最底下翻到了这几件寝衣,这样式皇帝那么好色一定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褪了身上的衣裳,挑了一件还算没那么露的换上,面料相较于正常的衣裳并不少,下摆甚至垂到了地毯上,只是轻透薄如蝉翼,在铜镜前照了照,胴体若影若现,仔细瞧瞧,能瞧见衣料下凝脂般的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眼不敢再看第二眼,真真伤风败俗!她想还是换回来吧,刚要褪下,听见皇帝从浴房走了出来。熄了外室的灯火。脚步声接近,她惊得往床榻跑撩开幔帐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厚实的寝衣落在了地毯上,只能扯过被子躺下。皇帝果真很快上了塌,见她朝着墙卧着,“你睡得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室案上的烛火未灭,她抱着被子翻身坐起,往后靠到床角,纠结着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?”皇帝先声质问,狭长眼眸凝视着她,没孩子傍身,秋后算账来了。他额前的湿还滴着水珠,寝衣微敞,落到轮廓分明的胸膛之上。于心然下一瞬便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可能跑得过禁军?买通了宫门守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没有、”急忙否认,她哪敢啊,支支吾吾地坦白,“墙边花丛后面有个狗洞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皇帝没听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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