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无力地应了声,何止是累,真就叫她到了生死不能的地步。皇帝如此难以餮足,谢清知道么?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绵长而温柔的轻吻过后,“贵妃伺候得很好,朕满意至极,若以后都这么好,你们于家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当什么了?!他们之间哪还有什么以后,妹妹出嫁之后,她就同于家再无瓜葛,皇帝也休想再用于家作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想回幽州。”于心然打断道。知道他给了台阶,就当她不识好歹不想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见皇帝神色瞬间冷淡下来,“随你,婚礼过后便回去吧,朕也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要去沐浴,皇上该回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回不回宫,何须贵妃安排。”皇帝复又用了力道将人按住,狠狠亲了亲她的唇,换轻佻语气,“更何况贵妃如此娇媚缠着朕,朕回得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方才说要回宫的么?不是说不想再见到她么?言而无信的好色之徒!厌恶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逝,伸手推拒靠过来的胸膛,用了十足十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腕瞬间被拉开,皇帝一双眼眸瞥向她右手小臂,“昨夜说手伤着,还因一块月饼同朕置气,这回力气倒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诶?方才恼怒,右手竟真就不自觉使出了力道。不对,那是皇帝太过无耻!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数日,皇帝像赌气般住在了行宫不肯走。白日里就带侍卫武将们去猎场狩猎,傍晚回来就将她叫到跟前,尽刁难她了。夜里还有无限精力在床榻间花样百出地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