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果然,方才夫人们的话他全听清楚了。
“皇上不是说放我自由么?”两年前是他让王为意传话于她,如今又过来拉扯算什么?既然放她自由,那她再嫁生子,又关他何事?
那一年纷争不断,即使他继续强行将她困在身边只会适得其反,她的心伤痕累累需要时间治愈,他也需要彻底肃清朝纲,这两年给了两人足够时间各自收拾残局,相逢时候,终于能以最平静的心面对彼此。
她却紧握着一句话,翻脸不认人了。
“你不也说过要给朕生育龙嗣?”不也食言了?
皇帝丢下这一句话径直往前走。她的宅子坐落于巷子里不起眼的地方,弯弯绕绕,皇帝走在前头,却像是早已经知晓她住在何处,不用她带路,甚至渐渐将她甩下了。
于心然到家时皇帝已经立在门口,等着她开门也只能掏出钥匙打开门锁。客人也不等主人家发话,自行步入其中。
二进二出的宅院,与从前的琼楼玉宇自然比不了,却收拾得干净雅致。她和一喜,还有十多个仆人住在此处绰绰有余。
“小姐带客人来了,我去沏茶。”她雇佣的大多数是无家可归的老妪,既能全心打理好宅子,做好洗衣煮饭的活计,同时也少了许多闲话。
皇帝跨进之后,负手走进大厅,一双眼睛查看着四周,不放过一株花草,园景山石,桌椅茶具一一巡视过去,哪里像是来做客,像是即将买下这座宅院之人。
一喜听闻有客人,只当是夫人们来找于心然,立即沏茶端来点心,待她看清大堂中所坐何人,惊得险些打翻手中的茶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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