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好像堵了团棉絮,由下而上传递过来的声音,也闷闷的,听不太分明。
“就当我赔你,你在水底呆了一分钟,我加倍疼回来,和你一起痛。”
听到这话,白嘉钰眸色登时冷了下去。
“这两者没有可比性。”
薛景言猛地抬头。
“那你说,该怎么样才能原谅我?”
“……”
长久的无言,伴着几乎能刺穿胃部的剧痛,一波又一波冲击,磨得薛景言神经越发薄弱。
原先冷眼旁观时的高姿态早就不见踪影。
抿了抿干涩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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