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眼见着要着地,妙娘几乎可以预见即将到来的痛感。
将她拽下榻的罪魁祸首这时转过了头,淡漠的目光在妙娘面上扫过。下一瞬,拉着她的手臂猛地往上一扯,连倒地的机会也不给。
舆撵就停在殿门前,陆景湛一路将妙娘从榻边拉出去,走到舆撵前,又往她肩上推了一把,让她倒进座上。
妙娘这时身子发虚,被这几步路折腾的一坐上舆撵,就像刚刚从戈壁滩上挣扎回水中的鱼,开始捂着心口不住地大口呼吸。
舆撵宽敞,男人在她身畔落座。
“去内狱。”
“是。”
“起驾——”
在舆撵上落座之后,陆景湛便再未理过妙娘。只倚在一侧扶手处,目光淡淡地直视前路,不知在想什么。
舆撵略有摇晃,两人的手臂一不小心便碰到一处去。
炎夏盛日,暑意滔滔,不管是妙娘还是陆景湛,衣衫都要轻薄。尤其是妙娘,还穿了件广袖裙,袖口被清风一扬,时不时露出一小节肌肤莹白玉藕一般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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