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看着胳膊上血肉模糊的一团,威慑效果很好,一眼看上去,就知道伤的不轻。趁人多把事闹大点儿,但凡那白须太监有点儿人性,也不会袖手旁观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书趁着大家都聚在一块儿吃着饭,极其浮夸的哎呦哎呦捂着胳膊,找那白须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公公好。”恰巧那白须太监来这视察监工走了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徐公公,你好哇!”陈书忍着痛着喊住他,随即做痛苦状,“哎呦哎呦喂,公公您宅心仁厚,您看我这胳膊都烫成这样了,能否赏瓶药来给小弟用用,哎呦哎呦~”陈书捂着胳膊就差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你跟我来。”白须太监眯眼一笑,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跪下。”来到一处无人的院子,白须太监呵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你,也敢在我面前耍小心思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烫伤自己把药给何七那个狗杂碎,我告诉你,何七的小命早晚都得丟。”白须太监冷冷盯着陈书摇了摇头,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书滞然,风从袖口灌了进来,安抚着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痴心妄想了,遇见何七是你倒霉,滚吧,狗东西。”白须太监一耍袖袍,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呆坐在庭院里,黄叶簌簌,漫天的云卷云舒却不是淡然,而是恐慌,无措,不安,渺小。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几十天,陈书却觉得过得如此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长着消瘦猴脸的男仆,早上指使完陈书去杀鸡,晚上看了这出好戏,又让陈书去洗碗劈柴,什么糟蹋手让他干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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