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萤打开盖子,扑鼻而来的红糖香,甜滋滋的,梁伽年伸手打开灯,这是一碗红糖小米粥,田至给这丫头做过,其实这东西第一次是他做给田至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田至半夜在寝室犯了肠胃炎,吐到天亮,人都快虚脱,吃了他的粥,下午就活蹦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就学了这手艺,笑azj提前准备,往后在媳妇儿跟前露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灿灿的粥,恰到好处的浓稠,不会结成一块,还能微微流动,褐色的红糖汁滚在粥里azj,渐渐和那抹灿烂的黄色融在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萤即使心事重重也还是吃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胃里azj暖呼呼的,心也随着越来越靠近北城而轻了一些,再偷偷瞅瞅身边的男人,又吃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肯吃饭就好。梁伽年开始跟她说些零碎的事情,家里都收拾好了,重新给她换过床单,汉堡也在等她,最近吃胖了几斤,你估计要azj真抱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是他家还是她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萤一勺一勺喝粥,吃完了给连嫂和妈妈发消息,报备自己的行azj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从来没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