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秀秀呢?”安母还在怀疑这个梦,四下张望,如果她女儿也在这个梦里,是不是可以为她证明她没有做梦。
“秀秀?”安父明显有些意外:“她是?”那个塔尔,是她?她叫秀秀?她不叫塔尔?那肯定是人类身体的名字。
”我们女儿啊。”安母疑惑地看着安父,他这个反应有点不对,是不是得健忘症了?女儿也忘了?
安母终于是鼓起勇气,抬手揉揉眼睛,她没有睡着?她慢慢一步一步走过来,她要亲自碰触下安父,如果这是梦,也太真实了。
“哦,她出去有点事。”安父毫不以为意的回答,见安母靠近过来,他马上站起闪开。
是如此不愿让安母靠近的行为动作,对着困惑不解,又迷茫疑惑的安母,他勉强生硬舒展脸上肌肉笑了下,话说这个身体,他掌控的还不太好。
如果他不想引人怀疑,因为他看起来肢体僵硬。
安母是这个物质身的妻子,如果她接近自己无可厚非。
“她能有什么事?”安母想起女儿,奇怪地问安父。
“所以我也在等她。”安父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然后缓缓走近窗边,窗外幽暗,有雨声在清晰地响起,下雨了。
这个身体令他如套枷锁,觉得笨重,可能与这个身体老化有关,才活几十年就衰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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