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尔梦到自己在爬一座山,光秃秃的山,到处是冰层,冰冷刺骨,没有可以落脚的附着点,以致于当它爬上去就会以各种姿式不停地摔下来,身上是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奇怪,那些伤口总是愈合的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就不停地爬山,不知道为什么要爬,山下似乎有谁在等着它,那个人也很奇怪,大大的圆金属脑袋,扁平的红色灯光眼,充满期待地看着它,那是?那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塔尔努力要认出那个形象来,但是当它渐渐神智清醒,所有图像却都在渐渐模糊了,犹如水墨图画,被水浸湿化开,成为了不再能分清的淡水墨团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塔尔觉得它遗失了什么,在这幅画面里,可是它还没有捉住一丝印象,所有相关信息却己不停地淡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它完全清醒,脑中几乎己没有可辩识的东西了,一醒来,正对着坐床边安母焦虑的关注它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”昨天出去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我等到了半夜,你都没回来,找你也找不到,我也都没听到开门声,不知不觉睡着了,早上醒来,你却在床上睡着,你要急死我吗?”安母恼怒地一迭声地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塔尔怔怔地在回忆着它到底梦到了什么,不过思路己被打断了,安母连声的问倒让塔尔想起昨晚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记得昨夜受伤,伤痛的它已头脑昏沉,后面事就己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明显己回到了家,而且它的伤,塔尔急忙摸向它的左膝,触摸处肌肤光滑,己完好无损,就象是它昨晚根本没出门,只是睡觉做了个受伤的梦,真实的令人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裤子?塔尔缩在被子里,还能感觉裤子的干硬,证明受伤的血渍还凝固在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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