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次看好了全投都功亏一篑。
”可以了,买顿饭吃了回家,再不要赌了。”金正海无奈地好心劝导着,似乎也想劝塔尔赌海知返。
“如果你要买什么,我可以借钱给你,但是靠买这个彩发财,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?而且开口就上百万,几个人可以一下子拿的出来?”金正海正色指责着塔尔的不切实际。
塔尔横了他一眼,不服:“如果我想要,自然会有人给我,但我不想求他,他多少都拿的出来。”但它眼中有提到那个人时的微眯轻轻的笑意,也许塔尔自己也不觉得。
这令金正海莫名妒忌,生起气来,塔尔似乎就在说他不如别人有钱,忍不住冲口而出:”你不就是在说那个那天纠缠你的戴墨镜的人吗?他有钱,你干嘛那天躲他。还有,我告诉你啊,他对你可没好意,跟了他,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”
那个哈戈语气淡淡的说:它居然会找你做男友?如果它找你了,你就把它杀了。
那语气轻描淡写,充满诡异,令金正海觉得惊悚。
他没见过一个人想杀人时还那么淡定,若无其事,但金正海也不能报警,他没证据。
而且哈戈命令的口吻让金正海觉得难以抗拒,似乎哈戈可以支使他做出任何事来,这是更令人惊恐的。
但是这么想杀塔尔,为什么哈戈自己不下手?
塔尔眼中闪过丝厌恼: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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