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莉讪笑,桑让这话说的太过分,任谁也不敢乱接了。
当宁时舒的指尖碰触到杯子时,和光唇间溢出一声轻笑:“是吗?”
宁时舒怔住,桑让轻蔑一笑,挑衅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和光没有立刻回答桑让的话,骨节分明的手轻拿起茶壶,徐徐往桌上空杯注入热水。
一片安静,无人说话。
和光边倒着茶,边开口了:“上好的龙井,淡而远香而清,品一品吧,正好歇歇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让桑让手一僵。
和光,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人。
茶杯转到桑让面前,桑让端起杯子,扯了扯嘴角:“好。”
抿了口茶水,桑让什么味道都没尝出只尝出了烫,只能咂咂嘴说:“是挺好的。”
谁知,和光淡笑,他一字一句说:“这是白茶,白龙井。”
眼神虽温和,桑让却感受到一把刀插进心脏,果不其然,和光没放过桑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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