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冲击让朝良鹭和宁惊落完全忽略了,忽略宁时舒为什么会在深夜穿着睡衣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哀嚎一声,双膝跪地,借着洒在地上的洗洁精顺溜滑到宁时舒脚边,抱住她的大腿,摇头呐喊:“哦!姐不要啊,外面天寒地冻,你把朝朝赶出去他可怎么办啊,他有家归不得,只有我了,我不能赶他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亲姐弟,抱大腿抱得如此熟练,为了能继续住在这里,朝良鹭收起差点惊掉的下巴,点头附和:“对,他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时舒打量宁惊落两眼,她弟弟创业怎么就没想到出道呢,冲着他这个演技,怎么也能拿个金扫帚奖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宁时舒神情冷漠,宁惊落脑内的狗血剧本刷新一波,干嚎道:“姐!你帮帮朝朝吧,他太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从小到大对读书没什么兴趣,就喜欢抱着电视机,脑袋瓜里装满了上下二十年狗血电视剧,时不时就喜欢蹦一两句狗血台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活太无聊,看宁惊落演演戏也是极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怎么惨了。”,宁时舒眼皮微掀,静待她弟弟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表情微僵,睁开一只眼睛问:“他已经很惨了,说出来不太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时舒冷笑:“你不说出来,我怎么知道他惨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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