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良鹭冲宁惊落眨眼眨得眼皮都要抽筋了,用眼神对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良鹭眨眼:喂,你胡说什么啊?嫌我死得不够快吗?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眨眼:配合我,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良鹭眨眼:兄弟,我是真的拿你当兄弟啊,你不要觊觎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眨眼:不想被赶出门就抱紧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不配合那只能主动了,宁惊落勾下朝良鹭的脖子,身体一跃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”,朝良鹭吓得叫出声,下意识托住宁惊落的两条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趁势用双腿盘住朝良鹭的腰,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,闭眼摇头:“我不管我不管,你不能这么对他,帮你做饭帮你打扫,你心情好了骂两句,心情不好虐待他,他连半句怨言都没有,这样的弟媳打着手电筒都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惊落深深呼吸着,脸上的风暴愈攒愈浓,随时都会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朝良鹭脖子和下巴缩成一体,被宁时舒凶恶的眼神吓得直哆嗦,托住宁惊落大腿的手仿佛被刀在凌迟,阿弥陀佛哈利路亚,这个女人太可怕了,看在他又做饭又打扫卫生的份上,留他一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爱?弟媳?宁惊落是越来越出息了,这样的事情都能随口胡说,宁时舒:“宁惊落,你怎么能蠢成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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