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怂得挺有自知之明。”,朝良鹭鄙视。
“话说我姐怎么了?”
“有古怪。”
“不是废话吗,大半夜穿着睡衣回来当然古怪了。”,说罢,宁惊落犹如晴天霹雳,“她不是去参加婚礼的吗?”
“嗯,她是去参加婚礼的。”
“那她的战袍呢,战袍变睡衣太离谱了吧,我才不信她参加婚礼顺便买了套睡衣!”
“说不定你姐高中同学玩新潮,办了个睡衣婚礼。”
“有办睡衣派对的,哪个办睡衣婚礼?”
“说不定哦。”
“我让你办,你办不到。”
朝良鹭傲娇:“我才不办呢。”
所以啊,宁时舒根本就不是去参加婚礼的,宁惊落紧握拳头脸憋得通红,满脑子都是他姐姐被人骗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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