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翼笑着点了点头,虽然不怎么明白这位莲姐的来意,但还是让开了身位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两位请进,我给你们倒点水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易先生不用客气了,我们先谈点事情。”莲姐挥了挥手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不到居然这么直白,易翼挪了张椅子给两人坐了,问道:“不知莲姐到我这里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莲姐微微一笑,自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来,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?”易翼迟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知远楼给易先生您的压惊费。”莲姐说道:“知远居安保措施不得力,使易先生您险遭不测,一点小小的压惊费,还请易先生收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压惊费?这倒让易翼有些惊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远居的背后无疑有着很大的来头,知远居当日之事虽未完,但以自己的身份,似乎也不值得这莲姐亲自登门,还给压惊费?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易翼没有接,莲姐把卡放在了桌上,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。陈经远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二次被人告知这个消息了,易翼心里完全没一点感觉,但脸上却不得不露出惊讶的表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我们知远楼的规矩,陈经远在知远居里开枪,我们即便不取他的性命,也要让他在申城无立足之地。但他被杀,核心产业都被朝州陈家的人接收了。我们也不好再过多插手。”莲姐见易翼不语,接着说道:“按照我们以前的惯例,吞并产业后得来的百分之三十的利益,算作是压惊费。这里头是七百万,陈经远在申城产业的百分之三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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