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雕”易翼低喝了一声,召唤金雕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咻咻”一声声雕唳响彻沧澜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江心湍急的水流中,总有浪花飞溅而起,掩盖住了江心位置的一道突出水面十余公分的黑色礁石,易翼注视着飞溅的浪花之中,看不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鳄鱼反馈的有限的信息表示,陈尚芳就藏在这个礁石边的水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尚芳对自己够狠,也够精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藏在水下无疑是最好的躲避追踪的办法,因为那湍急江水冲在礁石上飞溅而起的浪花中足以遮蔽金雕的搜索,而以一般人的思维,也很难想到敌人会藏在湍急的江心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那几条鳄鱼,易翼可能真的要被陈尚芳逃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翼抓住金雕的爪子,还没飞临到江心位置,就朝鳄鱼下达了攻击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几秒钟的时间,江心礁石上腾起了浪花,一道人影以礁石为依托窜出了水面,却不是陈尚芳又是何人?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陈尚芳浑身湿透了,将身躯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,但脸色苍白如纸,身躯也微微颤抖着,猛地抖动着腿,一条暹罗鳄被她甩飞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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