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一直反反复复的被他折腾,先是裂开,又是伤口没恢复好,血痂被他自己挠掉。
现在好了,伤口还没长好,又淋了雨。
他可真是作死!
无奈起身,司徒云舒去找人。
客房里,听到了男人痛苦的闷哼声。
他还在催促着,“快点。”
“二少,我们尽量快。”
能快到哪去?
该有的消毒上药程序一样不能少,所以只能委屈他等一会儿了。
“医生,他没什么事吧?”
清丽的女声响起,慕靖南诧异的转头,眸底划过一抹喜悦,“云舒,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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