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诺突然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，很淡薄，一开始她还不相信，又深嗅了几下，才确定，真的是血腥味。
“刚才干什么了？”
“嗯？”楚城不明所以。
乔小诺推开他，从他怀里抬起头，“身上有血的味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要试图欺骗我，我对血的味道并不陌生，毕竟每个月都要面对几天。”
楚城：“……”
楼下已经进行收尾工作，一个警卫也跟着警方的人一起离开，配合做笔录和了解情况。
吵杂的声音，一点点消散。
卧室门前，两人谁也没有说话，乔小诺眸色坚定且固执，势必要等到他一个回答不可。
“打架了。”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，楚城率先败下阵来。
“时间，地点，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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