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门昌盛时,它是这世间唯一的信仰。这的天下众生,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公贵族,都虔诚的信奉道门的一切,并且毫不犹豫将自己的香火信念奉上。每当道门盛会时,那道观便是人山人海,香火鼎盛。
甚至,那些赫赫有名的大道观因为香火信念的旺盛,导致道观偶尔出现莫名的异象。
七彩祥云凭空而生,笼罩整个道观三天三夜方才散去;举世罕见的祥瑞神兽忽的窜出,在这道观前跪下,规规矩矩的磕下三个响头;原本烈阳高中的天空,突然如昼夜降临一般,道观之上闪烁着点点繁星……
这数千年来,因为香火信念而产生的诸多异象,举不胜数。
但如今道门衰颓,除开那少许的州县外,其余州县里道门的辉煌不再。世间民众虽依旧对道门保持尊崇,但很少有人会自愿供上奉香火信念,大都在有事求于道观时才会供奉上。
在江阳观的两多个月时间,沈良深居于这破旧的道观中,大部分时间将那道门紧闭着。他随手处理了两三件鬼怪之事后,便获得了之前炼化的那一点稀薄的香火信念。
有香火信念送上门,对于如今道门的人而言,本应欣喜不已。
但沈良却没有太多开心的表情,更未有起身出去开门查看的意思。他只是向着道观门口随意瞟了一眼,便转过来继续看着自家的道童,只是他不知对自家傲娇别扭的道童要说些什么才好。
至于那些前来的百姓如何想的,他们在道观外是否愿意继续等下去,沈良是懒得为此费神考虑,更多的是不屑去考虑。
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,原本尴尬别扭的气氛便缓解了许多,清柠的神情也随之缓和了,一下子恢复了活力。
抖了抖身后的尾巴,她飞快的站了起来,伸出手来得意的拍了拍那平坦的胸脯,然后昂着小脑袋得意的看着沈良,很认真严肃的说道:“笨道长,我可是什么都知道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