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乘答道,“我也不知道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一脑门黑线,问道,“呃,黄兄,胡天不是你堂兄吗?你沒去过青丘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乘解释道,“我跟他只是小时候见过两面,好几百年沒见了,他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了,也不知道他见了我,能不能认出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勒个擦的,怎么会是这么个情况?赵良本來还以为亲戚好说话,沒想到黄乘跟人家好几百年都不走动了,再亲的亲戚那也疏远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只好又问,“呃,黄兄,那你知道青丘山在哪个方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乘答道,“这个我倒是知道,青丘山在即墨和胶东的临界处,离此不远,大概一百多里的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寻思了一下,说道,“居然离即墨很近,我也不着急去找胡天,不如,一起去即墨吧,我想回田家村一趟,已经好久沒有回家看一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乘说道,“赵兄,要回家看看,那真是太好了,想必令尊和令堂一定非常想念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一脸黯然道,“我从小就是孤儿,沒爹沒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乘歉然道,“赵兄,我不知道,实在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摆手说道,“沒事,不知者不罪啊。我从小在义舍长大,你们跟我一起去一趟,看看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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