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淄离青丘山很近,不到一个时辰,三人就飞到了临淄城边,收起飞剑,落到地面,准备进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淄是齐国的都城,依然是繁华似锦,赵良这是第二次來到临淄城,上一次是两年多前跟姜然和姜陶一起來的,在贤士府住了一段时间,还沒等见到齐王,就匆匆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周癫去了神龙岛,姜陶跟姜然(也就是苏泰)去了鬼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多的时间,毕竟还短,临淄城也沒有太大的变化,三人从临淄西门进城,进城后就看到巍峨高大的稷下学宫,很多文人学士正从稷下学宫里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迎面走來一人,刚好认识,此人正是齐国国师邹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躬身行礼道,“邹大夫,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衍瞅了瞅赵良,呵呵笑道,“原來是赵良小友啊,这一段时间去了哪里?有些日子沒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也不得不佩服邹衍惊人的记忆力,自己也就跟他见过两面,他却能够记住自己,还在这么长时间里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,就凭这惊人的记忆力,就让人叹而观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见邹衍问起,就道,“邹大夫,我有一点事情,就离开临淄去了别的地方,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邹衍捋着颌下胡须,说道,“哦,我刚从稷下学宫讲课出來,你下午要不也來听一听我的大九州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摆手说道,“不用了,我跟这两位朋友还有事情,就不打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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