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姜慬只能气得直打哆嗦,但哆嗦归哆嗦,你该忍还是得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淄太守府衙离相国府只隔了两条街,那太守派出去的衙役过了一刻钟就回來了,对临淄太守禀报道,“启禀大人,田相国说确实有一师弟名叫赵良,说自己现在公务缠身,明日一定邀请赵大爷到府中一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太守一听,脸色立马一变,那态度真是要多亲密有多亲密,那神情要多和蔼有多和蔼,恐怕对他老爹都沒有这么和颜悦色过,他无比诚恳的说道,“赵兄弟,刚才真是多有得罪啊,莫怪,莫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让他就坡下驴,说道,“不知者不罪嘛,太守大人,那这帮人如何处置?我想你肯定会秉公执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太守信誓旦旦的说道,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些当场行凶的恶徒,來人啊,将这些人都拖下去,每人重打四十大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一听,说道,“太守大人,如果我沒记错的话,你上來好像要打我八十大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太守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那赵兄弟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说道,“从犯杖责四十我沒意见,可这主犯也杖责四十未免太轻了吧?我觉得杖责八十才比较妥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太守一听,痛快的说道,“好,就照你说的办。來人,将这些人拖出去杖责,姜慬八十大板,其余的人四十大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慬气得浑身打哆嗦,到这时他才体会他老爹的重要性,要是姜甄还在位,谁敢如此欺负他,今日居然要被杖责八十大板,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说道,“你敢?你……你不要忘了是谁提拔了你?要是沒有我爹,你能有今天吗?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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