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良笑眯眯的看着奎哥,完全沒有任何惊奇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场边的赵括却有些手心冒汗了,他祈求老天一定要保佑赵良沒事,自己的希望可全都寄托在他身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哥卯足了劲,举起那块大石头,对着赵良的后脑勺拼命的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胆小的人,都闭上了眼睛,不忍心看到赵良脑浆迸裂的悲惨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到哗啦一声巨响,却沒有听到赵良的惨叫声,众人一看,我擦,赵良依然是屁事儿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擦,这,这还算是人吗,脑袋居然比石头还硬,这还有沒有天理了啊,还让不让别人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哥一见,嘴都要咧成圆形了,他这一辈子见过不少高手,不过像赵良这样的高手,他还从來沒见过,即便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,也沒有如此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奎哥实在是无计可施了,居然冲了上去,一把抱着赵良就啃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见,不由都惊呆了,尼玛,这是什么情况啊,难道奎哥气糊涂了,还是性趣发生了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哥朝赵良的耳朵狠狠的咬了下去,耳朵是人身体最柔软的地方,即便是练成金钟罩,也不可能把耳朵练得刀枪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奎哥就义无反顾的对着赵良的耳朵下嘴了,只听一声惨叫,奎哥满嘴是血的退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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