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恭很是自负的站在场上,一副大高手的气场,他对殷天勾了勾指头,说道,“有什么招数就赶紧使出來,不然一会儿就沒有机会了。”
殷天一听,不由心里火大,但他的实力的确是比不上拓跋恭,所以,他上來也沒有逞匹夫之勇,而是,直接飞身后退,先跟拓跋恭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。
拓跋恭冷笑着看着殷天,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般,完全不把殷天放在眼里。
不过,拓跋恭也的确有自负的资本,他是北疆玄冰洞拓跋岚的大儿子,一身冰系功法使得出神入化,在北疆玄冰洞三代弟子中,绝对是名列前三甲。
在玄冰城中,拓跋恭也拥有很高的声望,很多人都是拓跋恭的拥趸,他从小就有一种强大的优越感,认为自己是天子骄子,别人都应该沉浮在自己的脚下。
拓跋恭上次在王侯阅兵的拔河比赛中,输给了赵良,他心中一直耿耿于怀,因为,他自小就沒有尝过败绩。
虽然,输掉的只是一个拔河比赛,但却让他极为恼火,王侯大比中,赵良一上场,他就认出來了,他本想上去跟赵良较量,沒想到却被达鸠智给抢了先。
拓跋恭此人极为自负,绝对不屑于跟别人联手,所以,他见达鸠智跟赵良打了起來,就忍住沒有出手。
现在,拓跋恭面对着殷天,那种实力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,这倒不是他故意为之,而是他的天性使然。
殷天退出去二十丈后,祭出他的本命法器,是一个羊脂玉净瓶。
殷天掐动法决,大喝一声,“万壑争流。”
只见那羊脂玉净瓶中冒出了滔天巨浪,那巨浪声势十分骇人,冲着拓跋恭就卷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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