闿越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,他跟苍龙剑心神相连,苍龙剑被彻底毁掉,他的心神也受到了重创,一下子被巨大的反震弹出去几十丈远,幸亏夜无忧从空中一把接住了他。
闿越已经完全昏迷不醒,而且金丹恐怕也受到了一定损伤,有可能会跌落一个小境界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耶律齐一声怒喝击溃了苍龙剑后,又是一声清喝,“散。”
项楚的风卷残云一下子就被偃旗息鼓了,枯枝落叶在空中飘得到处都是,仿佛下了一阵落叶雨一般。
项楚觉得心头犹如重锤猛击一般,蹬蹬蹬退出去十几步远,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口鲜血差点吐了出來,他硬是给咽了回去,脸色苍白,抚着胸口,显得极为痛苦。
千狂这次学乖了,沒有强行硬撑下去,见耶律齐如此勇猛,就收了血炎大阵和血凝大法,林间的一片血红立刻消失不见,耶律齐心头的那种烦躁感也顿时消散了。
在耶律齐破闿越的苍龙剑和项楚的风卷残云的瞬间,在拓跋峰三人的配合下,将耶律齐所在之处冻成了一个大冰块,耶律齐被严严实实的封在巨冰里面,从外面只能影影绰绰的看见里面的人影。
拓跋峰大笑道,“哈哈,这老小子被我冻成了冰坨,看他还怎么嚣张。”
万青山见拓跋峰要独占功劳,不服的说道,“还不是我和海兄的水系功法建功。”
拓跋峰争辩道,“要不是我的冰系法术厉害,光凭你俩的水系功法能把他冻起來吗。”
万青山更是不服气,梗着脖子说道,“沒有我们的水,你拿什么冻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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