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英沒好气的说道,“你是谁,你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,说正经的呢,我是外來学员队伍的队长,赢得了对抗赛的冠军,还是一年七班的班长,我总不能出尔反尔,让大家看我笑话吧,去的时候已经晚了,我们老师还问我是不是不敢來了,我是那种人吗,你不能看自己的老公被人笑话吧,说完请客又不敢去,那像是什么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英听了赵良的这些话,知道他说得在理,但女人脸皮子薄,就算男人说的句句在理,她也要无理搅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说的这些有什么用,反正我生气,你也不理,你也不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不理,谁说我不管啊,我这就哄你开心,行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晚了。”王英故意绷着脸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哄女人很简单,只要男人拉得下脸皮,沒有哄不好的女人,还有,两个人背地里的话,谁会知道呢,所以,男人哄女人就不要有所顾忌,大胆的红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深得个中滋味,他知道王英心里已经原谅了自己,但口头上还是不能原谅,就软语安慰,一会儿学狗叫,一会儿讲笑话,不到片刻,就把王英哄得破涕为笑,两人抱着又翻到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夜如胶似漆,难舍难分,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就是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早,赵良和王英就早早起來,今天是青城学府开学第一天,可不能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