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良将小窝阔台五花大绑,嘴里堵上烂布押了出来,省得他大喊大叫,然后,把小窝阔台扔在中军大帐旁边的一个营帐里,找两人眼不错珠的看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察哈克部落的人都聚在中军大帐门口,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,大家都来看右贤王赵良如何处置小窝阔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十个侍卫归来的还有窝阔台军营的一个仵作,他见了赵良,赶紧跪下叩头,“小人见过右贤王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,今日请你来,是想让你验一具尸体,你可有把握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仵作见右贤王将自己从大营调来,还以为祖坟冒了青烟,被右贤王他老人家赏识,见右贤王问自己话,赶紧回话道,“启禀殿下,我祖上三代都是仵作,各种内伤外伤,中毒与否,一验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,你给这具尸体验上一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仵作从他的背囊里拿出银针和刀具,十分的专业,不过片刻,便有了结果,他跪在地上说道,“启禀殿下,此人乃是中毒身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一听,不由都发出了一声惊叹,此前,都认为哈伦是被赵良误杀,岂料,竟然是中毒身亡,看来定有隐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不动声色的问道,“哦?中毒而死?不是殴打致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身上虽有瘀伤,但这些都是外伤,定然不能制他死命,下手之人看来极有分寸,真正之命的是此人服了剧毒鹤顶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敢保证说的都是实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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