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良这个时候不失时机的跳了出來,诚惶诚恐的说道,“陛下恕罪,陛下恕罪啊,惊扰了陛下,都是臣下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育王摆了摆手,说道,“好了,你不要太过惶恐,说说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娓娓道來,“阿贾尔耶商行前日派人前來索要保护费,臣下嫌费用太高,就沒有答应缴纳,岂料,他们今日竟然纠集了这么多人前來捣乱,惊扰了圣驾,真是罪该万死,臣本想陛下在此,他们不敢造次,沒想到依然这么嚣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育王听了,脸色更是铁青,这帮不争气的东西让他在异国使臣面前丢尽了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伯·阿贾尔耶在旁边高声喊道,“冤枉啊,冤枉啊,陛下,阿贾尔耶商行从未索要过什么保护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听了,对阿育王说道,“陛下,臣有人证,可否请他出來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让人将马图尔请了出來,他对马图尔说道,“当着阿育王陛下的面,你一定要实话实说,如有半句假话,必定脑袋搬家,切不可胡言乱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图尔一听面前之人就是阿育王,差点就吓尿了,磕头如捣葱一般,连连保证一定实话实话,绝无半句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,是不是阿贾尔耶商行的人派你來收保护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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