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泰也是一声苦笑,“周兄,别來无恙。”
周癫露出一副神往的表情,追忆道,“苏兄,想当年,你我二人在临淄城外太公湖畔月下畅饮,那是何等的酣畅淋漓,至今思來还历历在目。”
苏泰也感慨道,“是啊,周兄的酒绝对是天下一绝,至今让我回味无穷,这么多年以來,就沒有喝过更好的酒。”
周癫一听这话,喜不自胜,他听人说他娘的酒好喝比夸他功力高还要高兴,喜道,“苏兄真是我的知己,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苏兄。”
苏泰叹了一口气道,“周兄,今日你我就要刀枪相见,反目成仇,前些日子,我跟赵良撕破脸,师徒反目,已经让我倍感伤痛,现在又要与周兄为敌,真是让我痛心不已啊。”
周癫倒是毫不为意,劝慰苏泰道,“苏兄,人生无常,世事难料,昨天是朋友,今日是敌人,明日说不定又是朋友,不必如此伤怀。”
苏泰一听,十分佩服的说道,“周兄果然高见,我自叹不如。”
周癫摇了摇,自嘲道,“狗屁的高论,我这里有一坛酒,你我二人畅饮几杯,就当是断义酒,喝了这坛酒,从前的交情一笔勾销,我们再厮杀如何。”
苏泰十分赞同周癫的提议,说道,“周兄所说果然是个好建议,我就同你饮了这杯断义酒。”
周癫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大坛美酒,不顾许嬛对他的怒目而视,咕咚咕咚咕咚的痛饮了三大口,然后,用袖子擦了擦嘴,递给苏泰说道,“苏兄,该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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