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良嗔怪道,“什么叫拿钱赎人,搞得我像是敲诈勒索似的,是他们非要躺在我的院里,我是收一些住宿费。”
“对对对,赵兄是收住宿费。”
夜纪成满脸堆笑,牙根却恨得痒痒的,心里更是咒骂不已。
“既然如此,侯爷赶紧回去拿钱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陆川候一听,如蒙大赦,赶紧出了院门,头也回去得去了。
孟卿怜看着满院子晕死过去的侯府家丁,对赵良说道,“夫君,你这下可是闯了大祸,那陆川候可是夜叉国一霸,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,会拍大王子的马屁,在夜叉国横行无忌,谁也不敢惹他,你现在打了他的家丁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肯定回去搬救兵了,哪里是回去拿钱啊。”
赵良淡淡一笑,说道,“娘子,你以为你相公是傻子啊,我岂能不知道这个狗屁陆川候是怎么想的,他去搬救兵更好,你和孩子沒有地方住,本想跟你们换个房子,沒想到陆川候巴巴的送上门來,看來这安家费就着落到他的身上。”
“相公,这些达官贵人,咱们惹不起,你还是要小心行事为妙。”
孟卿怜见赵良虽然说得轻松,但还是为他担心,怕他真的惹出什么祸端來,无谓的害了自己的性命,但她哪里知道赵良早就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小菜鸟,而是可以独当一面的超级高手。
“娘子,你不用担心,为夫自有分寸,什么人能惹得起,我还是知道的,对了,你说说自己吧,你和孩子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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