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立夫见有人说话,回头一看,见是一个二十來岁的年轻人抱着一个孩子,这孩子他认识,正是孟卿怜的儿子赵龙,难道说此人是孟卿怜新招的姘头,她能咸鱼翻身,想來就是攀上了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这位爷是,,,。”孟立夫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冷笑道,“哼,我就是孟卿怜的丈夫赵良,你霸占我的家产,撵走我的妻儿,你说这笔帐,我该怎么跟你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立夫一听,冷汗一下子从脑门上流了下來,此人虽然年轻,但陆川侯这样的权贵都來给他送钱,肯定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哀求道,“侄女婿,我是猪油蒙了心,财迷心窍,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情,你就饶了我这一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怒道,“饶了你,我妻儿被你撵出门,身无分文,只能住在贫民窟中忍饥挨饿,你可曾想过要饶他们一遭,现在你还有脸來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立夫磕头如捣葱,说道,“我再也不敢了,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卿怜,你帮我求求情吧,好歹我也是你的二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荷在一旁骂道,“呸,你还有脸说是我们小姐的二叔,有你这样当叔叔的吗,将自己的亲侄女往火坑里退,你还是人吗,简直就是一个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立夫听绿荷骂得如此难听,不由牙根恨得痒痒的,但却要做出一副幡然醒悟,痛改前非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卿怜见孟立夫痛哭流涕,不由心软,对赵良说道,“相公,二叔他知错就改,我看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,毕竟,我们也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见孟立夫这幅模样,就知道这货是装的,不过,孟卿怜如此说,他也不能拒绝,孟立夫毕竟是孟卿怜的二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既然娘子都这样说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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