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良举杯道,“夜前辈,为四海票号的明天干杯。”
夜帝天十分高兴,也举杯说道,“好,好,來,來,干杯,干杯。”
宴会一直进行到夜幕降临,才算散席,赵良本想问一问那飞碟的事情,不过,在大殿上不太方便,他准备明日单独前來,找夜叉王密谈。
赵良临走的时候,借着酒意对夜帝天说道,“夜前辈,王宫里的美酒真是太好喝了,明天还要來叨扰两杯。”
夜帝天当然求之不得,对赵良说道,“赵贤侄尽管來就是,千万别客气,就把夜叉王宫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“那就多谢夜前辈了。”
赵良带着陆川候摇摇晃晃的出宫去了,陆川候虽然也喝了酒,但他哪里敢尽兴,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,自己只不过是赵良的小弟罢了,要是他放开怀喝酒,到时候喝得酩酊大醉,岂不是误了大事。
陆川候喝酒的时候都是浅尝辄止,每次都抿一口意思一下,见赵良喝得有点头晕,说话有点大舌头,赶紧上前扶住赵良,带着他往城西赵府走去。
陆川候跟赵良一起赴宴,还是长了不少的见识,什么青城仙府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,但票号生意听赵良一讲,还真是心动不已,这可是十分來钱的买卖,要是自己能够搀和进去,以后真是用不尽花不光的钱啊。
陆川候在王宫的时候,一句话也沒有多说,他明白自己在夜叉王面前,是沒有说话的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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