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着烤串儿,喝着白酒,你一口我一口,有一搭沒一搭的开始聊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互问了年龄,赵良20岁,赵钢镚19岁,两人就哥哥弟弟的叫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钢蹦年龄不大,但他是赵家的家主,很多认识赵钢蹦的人,即便年龄比赵钢蹦大,那也是钢蹦哥钢蹦哥的叫着,赵良可沒这个忌讳,直接对赵钢蹦兄弟相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钢蹦拿起一个烤翅,咬了一口,问道,“赵良哥,你父母是干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哎,我从小父母双亡,在孤儿院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钢镚一听,对赵良更是钦佩,他本以为赵良家世显赫,岂料人家是赤手空拳打天下的,可不像他是一个富二代,他老爹赵铁柱可是超级牛逼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赵钢蹦一直强调自己并不是什么富二代,但要想改变人们对他的偏见,那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钢镚感慨道,“赵良哥,你沒有任何背景,却能成为如此厉害的绝世高手,真是太令我佩服了,我赵钢镚一向很少服人,你是我最佩服的一个,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对赵钢蹦这个兄弟也很欣赏,他微微一笑,说道,“你也不错,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,也算是年轻一代人中的翘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钢蹦见酒也喝得差不多了,马屁也拍得差不多了,感情也拉得差不多了,觉得差不多可以切入正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良哥,既然你家里沒有什么亲戚,小弟有个不情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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