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考侍女惊道,“真的啊。”
“那是必须的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姑娘,你看我都给你打折了,你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,让我直接上四楼。”
正在写诗的关公子一听,不由一通瀑汗,你们不要把我当空气好不好,我正在这里卖力的写诗,你就想凭着一盒胭脂直接过关啊,你也太不知廉耻了吧。
三层的监考侍女直接否决了赵良的想法,说道,“狄公子,你的想法,我就当做沒听到,你还是赶紧做事吧。”
赵良见监考侍女还挺坚守原则,自然放弃了收买的想法,再说,当着外人的面,就算她有这个想法,也不敢说出來啊。
关公子此时已经写完诗句,对监考侍女说道,“姑娘,这是在下的诗句,请你过目,想必这次一定行的。”
监考侍女接过來一看,只见上面写道,“天地一笼统,江上一窟窿,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
赵良一看,也赞道,“不错,不错,这诗写得有意思,沒用一个雪字,却都在写雪,深得我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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