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正说话的功夫,从外面又进來一人,那人三十多岁年纪,颌下几缕长髯,显得十分飘逸,顾盼间神采飞扬,双目炯炯有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老板见有人來,赶紧上前招呼,说道,“客官,小店已经住满了人,只能委屈你在大厅将就一宿,不知道这该死的老天下雪还要下到何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一早,雪就会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栈老板笑道,“客官,你是说笑的吧,这雪什么时候停,你都知道,难道你跟老天爷是亲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的话,引起了众人的一片哄堂大笑,赵良等人也笑了起來了,觉得此人的话太过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见众人都嘲笑与他,摇了摇头,说道,“说了你们也不信,说了也是白说,老板,给我弄点吃的喝的,吃完我好休息,明日一早,我就准备过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不理会此人,就当是他的疯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见此人如此胸怀,众人笑他他也不恼,就有意与他攀谈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兄弟,你也是到东都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我來东都是來奔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哪位亲戚过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家父和家父的一位故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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