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阴阳师和忍者都在旁边干着急,不知道该怎么解救织田信恭,他们将赵良围作一圈,可谁也不敢贸然出手,要是弄巧成拙,害死织田信恭,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虽然人多,但谁也不愿意出头,赵良可以游刃有余的将这些人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深谙制衡之道,他也早就从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成长为心智成熟的高手,能用智则用智,不到万不得已才会跟别人硬拼,上來就跟人拼死拼活,那是脑子进水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对织田信恭又道,“小子,我警告你,我最烦别人威胁,要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,我保证你身首异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翻译见赵良这么给力,自然心头大定,说话利索了许多,他将赵良的话,声色俱厉的译给织田信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信恭一听,哈伊哈伊个不停,赵良虽然不同倭语,但也知道哈伊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良见织田信恭认了怂,继续说道,“我问你,你们这些人大半夜要去哪里,要干什么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信恭说道,“我们只是普通的商船,运送一批货物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一听,不由冷笑道,“你娘的说谎都不会,你运送什么货物,要二十个元婴期的修真高手來运送,再说,你这是狗屁商船,什么商船会在船头挂上一个大骷髅头,明明是他娘的海盗船,不说实话,看來我得给你点颜色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良左手一使劲,织田信恭的左手手腕疼痛欲裂,他疼得眼泪差点流了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想清楚了沒有,到底说不说实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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