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祁真答道,"沒错,正是此贼。"
许敬宗冷哼一声,"你是何人,为何到我府中行窃。"
赵钢間脖子一梗,根本不回答许敬宗的问題,而是问道,"你又是何人,为何府上藏有如此多的财物,不用说,定是贪赃枉法的狗官。"
许敬宗气得火冒三丈,拍案而起,直接赵钢間骂道,"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小贼,來人,拖出去,给我乱棍打死。"
孙仲文不仅修为高深,而且颇有智谋,见许敬宗有些气急败坏,在旁边劝道,"许大人,此人虽入府行窃,但罪不至死,如果我们私刑将之杖毙,恐会遭人非议,如被某些心怀叵测之人得知,用此事來弹劾大人,恐怕会有些麻烦。"
许敬宗一听,明白自己有些失态,悻悻然坐了下來,捋着颌下胡须说道,"孙真人言之有理,來人,将这小贼押往大理寺,让他们好好审讯,定要查出幕后指使,给本官一个交代。"
许府守卫提起赵钢間出了大厅,要将他押往大理寺受审。
孙仲文说道,"大人,此贼是修士,凡人恐怕制不住他,我亲自押解他去大理寺。"
"那就有劳孙真人。"
赵钢間见许敬宗要将他押往大理寺,心中一喜,本想途中趁机逃脱,沒想到孙仲文却横插一杠子,非要亲自押解,这下就断了他中途逃跑的念想,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孙仲文的对手,想要全身而退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赵良一早出了府门,带着大斗篷等在许府门口,见满身是伤的赵钢間被人带了出來,就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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