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等你小子,快把谭纶的佩刀拿出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院长站了起来,一眼又看到秦学兵手中的花盆:“乖乖,这是正宗北宋钧窑啊,还是大器,你小子从那弄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院长,咱先声明,别乱打主意。”秦学兵苦笑这,他是真怕这老头又提出捐赠,宋代五大名窑可是他的收藏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从你手里弄点东西也不容易,先让我看看东西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院长直接把花盆接过去,一边欣赏,一边啧啧称奇:“跟我们故宫一件挺相似的,但出身没有我们那件高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同样是钧窑,还要看出身啊?”秦学兵笑了起来,故宫那件他也知道,论颜色还没有这件丰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得看出身,我们故宫那件有清代造办处的刻字,说明曾经是皇室用品,价值当然要高一些。”钟院长也不喜欢用价值来衡量文物,但事实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小子去津门办事,怎么又弄一堆破烂回来?”秦老爷子反正是不喜欢古玩,每次看到古玩就会想起秦学兵当年瞒着他偷偷报读考古专业的事,心里就怪不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顺便,顺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学兵讪讪一笑,又道:“不过爷爷,这可不是破烂,光是这个花盆就值一两个亿呢,都能买一栋豪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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