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缺还不解恨,正想要施展手段,将马厩内十余匹万恶的烈马都戳死,但是转念一想,又怕暴露自己,满腔的怒火这才压下来,转而化为滔天的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马暂时不能杀,先留着,等到自己有了自保之力,定要将这个部落杀个鸡犬不留!赵缺恨恨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贤弟……愚兄来也!”一声悲呼,马厩外有了动静。一队部落勇士押解着陆真进入马厩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缺看了一眼,只见陆真身穿白衣,锁骨被穿了坚韧无比的毒藤,元气都被镇压封锁住,衣裳染血,手脚也都被毒藤捆住,脸上肮脏,依稀可见血痕,可见他曾经被狠狠地毒打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赵缺看到陆真,莫名地便引起了滔天的恨意,这不公平,太不公平了!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陆真并没有被弄成人不人兽不兽的怪物,他的身体和灵魂并没有被万恶的青獠族人亵渎!

        赵缺因此嫉恨!

        “锁起来!不要让他跑了!”部落勇士踢了陆真一脚,将他提起来,锁到了马厩的柱子上,这才满意的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肮脏的马厩中只剩下数十匹马和这两位难兄难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贤弟,愚兄对不住你啊,当初你要屠杀那个小部落的时候我没有能够劝住你,现在想来,后悔不已,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咱们做下的恶事,转身就遭到了报应,真是苍天有眼不应不爽,今日想来,心悔不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缺没有说话,好半晌才压下心中的愤怒,低声道:“陆兄,你怎么没有被他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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