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蓏趴在地上。过了好半晌才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,又过了好半天,才双手捂着鼻子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。她向前走了一步,只顾着心痛可能被撞扁的鼻梁,结果脚下一脚踩空。‘叽里咕噜’的就顺着门前的台阶滚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雪歌缓缓抬起头,慢慢的握着鸡蛋在流血的伤口上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连摇头,低声的咕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蠢丫头,你就算想害死你家少爷,卖了这宅子,卷了钱财回家嫁人,实现你生一大堆孩子的人生理想。起码在你害死你家少爷之前,自己得活得安稳一些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黎明,春光明媚,春色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夹袄,背着书匣,阴雪歌打着饱嗝,喷出一股子鸡蛋味儿,精神抖擞的走出了家门。青蓏跟在他身后,重重的把黑漆院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缝里,传来了青蓏的抱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煮熟的鸡蛋,怎么能变成蛋花汤呢?不可能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黏上了血腥味,反正是自家的血,又不脏,怎么不能吃?总不能丢掉,太败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煮鸡蛋噎住,这是少爷你太笨,能怪我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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