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成器子弟的折损,算不了什么大事。而且阴飞飞实在不是他们心中的精英人选,固然他阴风步走得如此迷离,但是他浑身‘啪啪’肉浪声实在很败胃口。
“你方才,只是要点名要阴飞飞出战。我渭南阴家,比他强的人,车载斗量。”
阴九难同样冷笑几声,他看着阴风波。同样不屑的‘啧啧’感慨。
“这娃娃,叫做阴风波?真是好大的胆量,居然被一声喊杀,就吓得倒退。”
一众渭南阴家的师范同时嘲笑,虽然阴飞飞输得狼狈。但是阴风波被阴雪歌吓得倒退,居然被一声大吼吓得倒退。相比起来,渭北阴家更加丢脸。
阴八方脸色越发难看,他和阴九难唇枪舌剑,两人的言辞越发激烈。
阴雪歌顾不上理睬这些人,他快步到了阴飞飞身边。一把扯开了阴飞飞的衣衫。
两肋青紫浮肿,起码断了五根肋骨;胸口三个拳印陷进阴飞飞的膘肉半寸深,拳印下的膘肉都快被强劲的冲击力榨出膘油。小腹附近白花花的皮肉上,两个脚尖的印痕煞是刺目。
回头望了一眼渭北阴家子弟们脚上的踢死虎皮靴,这种靴子的造型特殊,靴子头好似刀锋。踢在身上就好像用刀砍人,阴飞飞小腹上的皮肉翻卷开来,鲜血正不断从印痕中涌出。
“幸好我,最近手头松散了不少。”
在袖子里掏摸了一阵,掏出一丸外用的伤药捏碎,淡红色的药粉洒在小腹上的两处伤口内。药粉和鲜血一接触,一股淡红色雾气升腾起来。就好像开水浇在了冰块上,发出‘嗤嗤’声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