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役呆了一下,他向蜷缩在桥头岗亭中的法尉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蹲在岗亭中,借着一个炭火炉温酒的法尉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。他拉开岗亭的窗子,不耐烦的向那法役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盘问的?天寒地冻的,还能有什么歹人出没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狠狠瞪了阴飞絮一眼,那法尉一把关上了窗子,然后在岗亭里冷冰冰的呵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们是哪家人,到了阳水镇,就乖乖的,不要乱招惹是非,否则这里是齐州地面,你们昆州人在这里说话可不好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役让开了道路,他双手插在腰间,手指有意无意的磕碰着佩刀的刀柄,眯着眼看着阴雪歌一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雪歌拉开车窗,懒洋洋的向那法役看了一眼,一副世家公子的奢华做派当即就摆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寒地冻的,守在这里也不容易呵。打赏!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车夫座位上,压得车辕‘嘎嘎’作响几欲断裂的阴飞飞应了一声,他往袖子里一抓,掏出了几块金饼子,很是不屑的往那法役的脚下一丢。沉甸甸的金饼子陷进积雪中,白雪、黄金,两种色彩对比鲜明,格外的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骑在独角兽上,被冷风吹得鼻涕长流的苗天杰缩着脖子,不耐烦的叫嚷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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