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长大人。我乃律宗内门弟子阴雪歌,我奉刑殿之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栾平安重重的咳嗽了一声,打断了阴雪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律宗?那是什么东西?我们阳水镇穷乡僻壤的,我们只知道昆吾国朝,有个行空法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律宗内门弟子阴雪歌?陈公子真会开玩笑,你是昆州陈家二公子,陈谦之陈二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你行经阳水镇,贪图民女墨玉儿女色,依仗家族势力劫掠民女,杀死仗义执言的良民百姓近百人。如此滔天重罪。我作为阳水镇长。有权将你击杀当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阴雪歌一听,就知道栾平安的用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活不承认自己律宗弟子的身份,硬是将自己扣死在那个陈家二公子的身份上。他想要将自己,当做那种见色起意、胡作非为的世家纨绔子来对待。就算阳水镇的人当街打死了自己。事后也能应付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浓厚的双眉宛如大刀一阵乱舞。阴雪歌‘嗤嗤’冷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镇长大人好如意算盘,不管你是真不知道律宗,还是假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动我们一根头发。阳水镇上上下下数十万人,就等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起双手,阴雪歌挺起了胸膛,他看着栾平安,声色俱厉的呵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敢动手,就来罢!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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